。”
“你做到了。”
吴邪低头看着手中的玉扳指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，他将扳指戴在了拇指上。
大小正好，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做的。
“谢谢您，霍老先生。”他抬起头，真诚地说道。
霍秀秀摆了摆手：“不必谢我。这是你自己挣来的。”
他站起身，拄着拐杖，走到桂花树下，仰头看着满树的绿叶：“好了，该交代的都交代了。你们走吧，以后也不用再来了。”
“霍老先生……”吴邪想说什么，却被霍秀秀打断了。
“老头子我活了这么大岁数，该见的都见了，该做的也都做了。”
他背对着两人，声音平和，“剩下的日子，我想安安静静地过。”
吴邪看着他佝偻的背影，心中涌起一股敬意。
他站起身，向霍秀秀深深地鞠了一躬：“保重。”
时欢也跟着鞠了一躬。
然后，两人转身，走出了老宅。
院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，发出一声轻响。
吴邪站在门外，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，心中百感交集。
“走吧。”时欢握住他的手。
吴邪点了点头，握紧了她的手，两人并肩沿着山路向下走去。
山风吹过，竹林沙沙作响，像是在为他们送行。
走到山脚下，吴邪回头看了一眼孤山。
山还是那座山，树还是那些树，但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“时欢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我们结婚吧。”
时欢愣住了，停下脚步，转头看着他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吴邪转过身，面对着她，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：“我说，我们结婚吧。”
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，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他的眼神很认真，认真到时欢能看到自己在他眼中的倒影。
“你不是在开玩笑？”她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我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。”
吴邪握住她的双手，“经历了这么多，我明白了一件事——人生苦短，想做的事情就要赶紧去做，想留的人就要赶紧留住。”
“我想留住你。”
时欢看着他，眼眶渐渐红了。
然后，她笑了。
那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。
“好。”她说，“我们结婚。”
吴邪也笑了，将她拉进怀里，紧紧地抱住。
西湖边，秋风拂过，落叶纷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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