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继续吃东西,自己也拿起筷子,夹了块烤鱼。
“对了,”时欢忽然又想起什么,边吃边问,“你游戏里那个‘真水无香’,现在多少级了?装备怎么样?下次……带带我呗?我玩了个小医师,可菜了,老是被人欺负。”
她语气自然,仿佛只是随口一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