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肌肉上,带来一阵清晰的痛楚,随即是痛楚过后的、令人舒适的放松感。
“嗯……就这儿……对……”
林栋哲舒服地眯起眼,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哼声,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软了下来,像只被撸顺了毛的、毫无防备的大型动物。
中铺的中年男人不知何时醒了,正侧躺着,笑眯眯地看着下铺。
时欢抬眼瞥见,手上的动作也没停。
中午,火车到站上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