诏命,便无归乡之由,自然只能滞留许都。”
“长久羁留京中,一则可磨其部族傲气,消其浮躁之心,二则可借使团之口,将中原强盛,朝堂威仪传回北疆,不战而屈人之兵,胜过万千甲兵。”
曹操闻言微微颔首,眸色赞许,心中已然认同二人计策,正要开口定夺,敲定章程。
就在此时,大堂门外一道沉重的脚步传来,步步铿锵,一股凛冽血腥之气比这脚步声的主人率先涌入大堂,瞬间打破满室文臣雅致,朝堂肃穆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许褚一身戎甲染着淡淡血污,周身煞气沉沉,单手提着一只粗布圆袋,缓步走入正堂。
布袋之中轮廓浑圆,沉甸甸坠于手中,无需细看,便知绝非寻常物件。
满堂文武尽皆侧目,心底暗自惊疑不定。
郭嘉更是连忙撑着案几微微探头,眸光好奇,笑着打趣。
“你这憨子,手里沉甸甸提着何物?这般神秘,还带着满身血腥气。”
许褚全然无视众人目光,亦不回应郭嘉戏谑之言,径直大步走到大堂正中,将手中粗布布袋重重放置地面,轰然一声轻响落定。
随后他躬身抱拳,神色肃穆,语态诚恳,就这么直接朗声请罪。
“明公,末将前来请罪!”
突如其来的请罪之言,让满堂众人愈发疑惑。曹操眉头微蹙,满心不解,沉声追问。
“汝素来勇猛忠谨,今日值守无错,何来罪责之说?”
却见许褚继续瓮声瓮气开口,坦荡直白,毫无半分遮掩隐瞒。
“末将,把许攸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