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罪责,奉上归降诚意。
同时抛出部族和谈底线,试图以旧例岁供换取战事终结、保全南匈奴全境根基。
但谈判博弈,从来皆是步步拉锯、寸利必争。
曹操心中所求,从来不止区区岁岁朝贡,表面归降而已。
他欲借此番并州大胜,南匈奴归降之机,立威北疆,震慑天下异族,夯实自身辅政权威,让四方蛮夷尽数敬畏大汉兵锋,忌惮曹氏威势,为日后横扫天下铺垫根基。
是以,他并未接话和谈正事,反而抬手执起案上酒樽,唇角扬起淡然笑意,刻意搁置正题。
“正事不急。本侯与单于初见如故,甚是投缘,你我先对饮一樽,共叙闲情。”
呼厨泉眉心微蹙,心底暗自凝重。
看着曹操这‘事到如今先吃饭吧’的态度。
虽然心急,却不敢违逆分毫,只得抬手执樽,与曹操轻轻隔空一碰,仰头饮尽杯中醇酒。
一杯酒落肚,曹操依旧闲谈不语,绝口不提盟约岁供,归降条款,仿若此番山间相会,只是寻常宴饮闲聚,全然无半分谈判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