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马蹄急促,烟尘滚滚,飞速冲到主帅战车之下,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,高声急报:
“启禀太尉!河内急报!曹仁,夏侯渊奇袭河内,已然攻破河内全线防线!如今曹仁驻守山阳稳守并州以及太行,夏侯渊率领铁骑长驱直入,兵锋直指冀州腹地,强攻邺城!邺城危在旦夕,恳请太尉速速回援!”
此言一出,如同惊雷炸响在袁军大阵上空。
袁绍身躯猛地一震,满脸难以置信,双目骤然瞪大,神色骇然失色。
河内乃是冀州西南门户,防线坚固,驻兵充足,是他苦心布置的屏障,牢牢阻挡曹军南下,怎么可能转瞬之间便被曹仁,夏侯渊攻破?
他心神大乱,踉跄上前两步,死死盯着斥候,声色颤抖厉声追问:“汝再言一遍!此事当真?河内防线怎会崩塌!”
听到袁绍追问,斥候再度高声复述:“启禀太尉,曹仁,夏侯渊趁主力对峙前线,后方空虚,连夜奇袭,突袭破关,河内尽数失守!夏侯渊铁骑昼夜疾驰,直奔邺城,城中兵力空虚,岌岌可危,危在旦夕!”
彻底听清噩耗的刹那,袁绍只觉头顶轰鸣炸响,天旋地转。
连日来前线连败,大将被擒,战局受挫的层层怨气,憋屈,不甘,尽数在此刻爆发,汹涌的怒火与恐慌直冲心口。
他骤然双手捂胸,胸口剧烈绞痛,气血翻涌逆流,喉头一甜,猛地噗出一口鲜血,猩红刺眼,喷洒当场!
随后,袁绍身躯脱力,双眼一黑,那庞大的身躯重重向后倒去。
一旁的沮授反应极快,眼疾手快,跨步上前死死扶住袁绍摇摇欲坠的身躯,堪堪将其稳住,未曾让其重重摔落战车。
可入手之间,袁绍身躯绵软,气息微弱,已然彻底昏迷不醒。
主帅当场吐血晕厥,周遭亲兵,将校瞬间大乱,纷纷围拢上前,神色慌张,手足无措,军中慌乱之气瞬间蔓延。
关键时刻,沮授强行稳住心神,厉声呵斥:“慌什么!明公只是一时气血翻涌,并无大碍,不得喧哗!”
一旁的逄纪依旧心慌,连忙开口:“可明公如今昏迷不醒……”
话音未落,高览立刻上前打断,沉声附和:“沮公所言极是,明公无恙!”
他深知此刻主帅昏迷的消息一旦泄露,数万大军群龙无首,前线军心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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