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敷衍至极的答案不满意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虞洛宁道，“就是你们都各有千秋，没有什么可比性。”
这话无疑在沈嘉耳中是你不行。他脸色一白，咬牙道，“等我一炷香，我还能继续……”
虞洛宁：“……”
沈嘉盯着她，大抵是累坏了，他撑了一会儿便俯下身，将脑袋埋进虞洛宁的颈窝，温热凌乱的呼吸落在脖颈上。
“等我……”少年声音闷闷的，带着一丝不敢认输的沙哑。
虞洛宁原本还准备再损几句，突然有点说不出口，摸了摸他的后脑勺，“乖，你先休息会。”
“我是不是表现得很差？”沈嘉嘟囔了一句。
虞洛宁忍住笑意，拍了拍他的后背，安慰道：“哪有？其他人第一次都没你表现好呢。你已经是我见过最天赋异禀的了。”
“快睡吧，等会你还要出力了。”
沈嘉心满意足地嗯了一声，也正是此刻，他身上最后那点防备松懈下来。
空气中弥漫安心的气息。
就在这时，虞洛宁毫不犹豫地抬手，在他的眉心处注入一抹灵光。
“你……”沈嘉猛地被惊醒，一双鹿眼茫然，下意识他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，就眼皮重重一沉，昏死过去。
按理以他平日的修为本不应该如此中招，可眼下气海未平，神魂又处于松懈的时候，加之虞洛宁修为大涨，一击即中，他哪里还有反抗的力气。
虞洛宁缓缓侧身，将伏在身上的少年平置于榻上。
做完这一切后，她没有耽搁，立刻盘膝坐下，双手飞快掐诀。
她如今施展的正是从白容苓那里复制过来的高阶催眠术。
她闭上双眼，分出一缕神识，探进沈嘉的识海。只是刚进去时，虞洛宁便察觉到了不对。
沈嘉的识海远比普通的修士坚固，外围像是笼罩了一层屏障。
在深处的虚空中，甚至矗立着一座庄严浩大的古钟虚影，古老而神圣的威压扑面而来，惊得虞洛宁差点中途而废。
虞洛宁暗想，这十之八九是太初圣地留在沈嘉神魂深处的印记，像沈嘉这种被整个圣地当宝贝养大的圣子，身上怎么可能没有大能留下来的保命手段？
若强行删除沈嘉的记忆，也不知道会不会惊动这个印记，虞洛宁顿时打消了彻底删除记忆的念头。
既然删不了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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