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眼帘的是贺天然拿著酒瓶的含笑模样。
她没再去看他,而是望著落地窗连绵不息的脱墨江水,那窗里,还倒映著两人的身影。
这一夜,贺天然对她说了很多,那些倾吐而出的爱慕与过往,伴随著餐桌上的烛火,微微翻腾跳跃著,然后慢慢烧尽。
虽然,男人的口中一口一个「你」当初如何如何,「我们」又如何如何,但余闹秋知道,这些都不是指她。
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,而随著往事推进,她时不时搭上一两句闲腔,看著桌上那盏烛火又跳了一下,心想:
如果你贺天然真是这样的一个人,如果这些故事里的温凉,爱的真是这样的一个人,那她倒也不算蠢……
至少,蠢得还算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