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会把为什么要打,犯了什么错,造成什么后果给说清楚,这次也不例外。
贺天然先是把马栓到了一边,看了看挂在马鞍上用荆条编织成的麻花状的马鞭,上头还带著毛刺儿。
他摇摇头,最终还是一边踱步,一边解著自己的皮带走了过来。
这老父亲也是够损的,他故意将皮带两头折叠在一起,拢紧又快速一拉,两条皮带相交,发出清亮的一声「啪」,他还没打呢,贺胜我的屁股蛋子就一抖,顿时都夹紧了……
「你放著炮仗炸马棚,我们那么多人在外头拍摄呢,要是马匹不受控,把人撞伤撞死了,你以为就这几鞭子就完了?!该打!」
贺天然嘴里发著狠,右手高高扬起又急速落下,皮革摩擦空气发出一阵呼啸,最终抽打在皮肤上,「啪」地一声像是响起了一道惊雷。
「唔——!」
儿子发出忍耐的闷声,双手握拳,额头青筋泛起,小小的脸上涨得通红。
「你骑著马就跑了,搞得组里所有的叔叔阿姨放下工作,都在担心你,都在找你,你是对得起你的马了,但你又拖著一群人下水,别人牧民借来的马,就这么被你放跑了,那是人家的财产,你想没想过别人以后的生活怎么办?该打!」
「啪、啪——!」
「唔~」
贺天然正手反手又是两皮带,贺胜我虽然还在强,但眼中已是沁出泪水来。
「杀马这件事,是老子一开始就跟你说好了的,当时你还拍著胸脯答应了,现在出尔反尔,一声不吭就做了决定,商量都不跟你老子商量一声,闷声闯那么大一祸,我且不问这事儿你做的对不对,我就问你,老爸现在打你该不该!」
「唔……」
「说话!」
「该,该——啊!该~该!哇——呜呜呜呜……别杀黑条,别杀黑条……呜呜呜……」
贺胜我毕竟还是个小孩子,口中的雪早就化成了水,混合著眼中再也绷不住的泪水滴落在石头上,孩子被抽得哇哇大叫,贺天然也没心软,啪啪又是抽了两皮带下去,直至打完五下,寂静的四野唯剩儿子的哭喊与这喊声里不变的初衷。
望著石头上被自己抽得不断抽泣抖动的儿子,贺天然叹了一口气,重新系上皮带。
「站起来。」
贺胜我从石头上爬起来,揉著眼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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