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弹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“哎呀!”
女孩发出一声惊呼。
她手里捧着的几个木质锦盒直接飞了出去,散落一地。
两根精致的紫竹笛滚落到了周谦脚边。
女孩慌忙爬起来,甚至顾不上拍打裙子上的灰尘。
她手忙脚乱地去捡地上的笛子。
周谦低头看去。
这小姑娘长得很白净,脸上带着点婴儿肥,看上去就像是个还在读高中的学生。
但此刻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,尽是掩饰不住的慌乱和无措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!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跑太急了!”
女孩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,连头都不敢抬。
她哆哆嗦嗦地把笛子塞回锦盒里,眼眶都红了。
仿佛撞到了什么十恶不赦的恶人一样。
周谦本来也没觉得有什么,这走廊转角视线不好,撞一下再正常不过。
他正准备开口说句没事。
身边的时念却轻轻咦了一声。
“白樱?”
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,女孩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猛地抬起头。
看到是时念,她愣了一下,随即脸颊涨得通红。
“时念姐。”
白樱结结巴巴地打了个招呼,双手死死捏着衣角,手心里全是汗。
“我师傅让我去取备用的簧、片。”
“我不小心撞了这位师兄……”
“我得赶紧过去,回来我再说赔偿的事行吗?”
她说话的语速极快,完全是一副快要急哭出来的样子。
周谦看着她那副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的社恐模样,觉得有些好笑。
他随手将脚边最后一个锦盒捡起来,递了过去。
“一点小事,没坏就行,去忙你的。”
白樱如蒙大赦。
她一把接过锦盒,胡乱地鞠了个躬。
“谢谢师兄!谢谢师兄!”
说完,她逃也似地顺着走廊一路小跑,眨眼就没影了。
周谦转头看向时念,指了指女孩消失的方向。
“你们国乐圈还有这么怕生的人?”
就这心理素质,上台演出还不得当场尿裤子。
时念看着白樱离去的背影,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你别被她这副受气包的样子骗了。”
“她叫白樱,是笛子一脉近几十年来最突出的天才。”
“钱老头跟我提过她。”
时念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带着几分少有的凝重。
“这丫头平时就是个性子怯懦的重度社恐,连跟人对视都不敢。”
“但只要她站上舞台,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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