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递信分明已经说过了,红玉谷他已经找到了,只是那红玉谷中的人性情古怪、不好相处,他恐怕需要一些时日才能打听出些消息来......你看,连红玉谷这么神秘又离奇的地方他都找到了,救你的办法肯定也会有!”
谢琂听到这话,眼中没什么喜色,也没什么波动。
他微微偏头,将下巴轻轻抵在薛桃柔软的肩头,肩头温热的触感清晰传来,是他久病缠身的这些时日里唯一抓得住的温暖与安稳:“我知道你心底安稳,可世间万事,从来最怕万一。”
谢琂的话音轻落,周遭陷入一片安静,薛桃一时间没有接话。
接着,谢琂闭目沉吟片刻,再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破碎的温柔:“还有,桃儿。若是我有朝一日离去,你日后若是遇到旁的心动之人,也......莫要委屈了自己。”
这句话,他在心底斟酌了许久,犹豫了许久,反反复复,不敢深思,不敢轻言。
可权衡再三,他还是说了出来。
论他的私心,他怎么可能希望薛桃在他死后,心中又住下别人呢?
他盼着薛桃爱他,最好是爱的如痴如醉,最好是离了他便再也活不了,最好他在薛桃的心中就是那个无可取代的唯一。
可每当这份偏执的爱意翻涌上来,另一层更深的不忍,便会狠狠将他裹挟、淹没。
薛桃太年轻了。
她韶华正好,鲜活明媚,拥有世间最蓬勃的生命力。
她与他相伴不过短短一年有余,欢愉短暂,相守尚浅。
若是让她为了这短短一年多的朝夕,为他守一生孤寂,郁郁寡欢、蹉跎余生,这又叫他如何忍心呢?
而且许是沈怀观从前说过的话作祟,谢琂竟觉得薛桃若是在他死后轻易的就移情别恋,他竟也可以理解,甚至会觉得心头松快了几分。
仿佛这样,他对薛桃的亏欠就能少上几分。
然而,谢琂方才的话已经触到薛桃的雷点好几次,这话一出,薛桃更是当场就炸掉了。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你,你如今就好端端地在我面前,竟开始想着我会去爱上别人......疯了不成?!难道你要棣哥儿和棠姐儿认别人为父亲吗?”薛桃猛地站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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