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麾下。荆州是大汉的荆州,大将军的兵马,不受蔡将军节制。”
蔡瑁坐在马上,低头看着甘宁,忽然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很短,冷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
“你说你已投入大将军麾下,却拿不出一方印信、一封手书、一件信物。”
“但你就是在码头上挂了面布旗,拿扫帚写了几行字,就想从荆州的地界上大摇大摆地走过去?”
他语气不急不缓:
“依本将看来,你这旗号真伪存疑。就算是真——他刘衍的手,也伸不到荆州来。”
他微微偏了一下头,目光从甘宁身上移开,扫了一眼码头上那些人,语气里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轻视:
“这里是荆州。他刘衍在洛阳、在塞北、在凉州打下一片天地,本将敬他是条汉子。可他的人若是到了荆州地面,也得守我的规矩。”
“甘兴霸,你拿一面布旗就想蒙混过关,未免把本将军看得太轻了些。”
码头上风停了片刻。
甘宁的脸色在那句话落下之后变的铁青。
不仅因为蔡瑁的强硬态度,更因听到“刘衍”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,语气里没有半分敬重。
他的手掌瞬间在腰间刀柄上握紧。
码头上那些部众已经全部站直了,有人把刀从鞘里抽出半寸,有人把弓从肩上卸下来拿在手里。
空气里绷着的那根弦,越拉越紧。
甘宁心里清楚,以他手下八百人的悍勇,冲破面前四千人的防线并非不可能。
他曾在巴郡的江面上以少胜多,也曾带着麾下冲破益州军的围捕。
但那是江上,那是游击。
而现在这八百人正站在荆州腹地的码头上,东南西北全是刘表的地界。
就算冲破这一层包围,后面还有关隘、还有沿途逐县层层叠叠的拦截。
没有后援,没有补给,八百人打光了就是打光了。
他的手在刀柄上攥紧了又松开,松开又攥紧。
码头上除了风声和旗面翻卷的声音之外什么也没有。
就在这时,草棚门口的布帘被从内侧掀开。
一道身影从草棚里走了出来。
那人身材修长匀称,身上那副甲胄在午后的日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金光。
腰悬一柄长剑,剑鞘近柄处錾着两个小字——“倚天”。
蔡瑁的目光首先落在那副铠甲上,眼皮动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