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刻。”
“哦?”帝皇额有深意看了他一眼,“看来你的秘密,也比我想象的要多不少。”
随后,两人之间陷入了一种微妙的沉默。
最终,还是萧河忍不住,开口打破了这诡异的平静,张嘴就是王炸:
“那个……你在黄金马桶上……呆着还好吧?”
帝皇先是一愣,似乎没料到萧河会如此直接地用这种……呃,“贴切”的词汇来形容他神圣(且痛苦)的职责。随即,他爆发出了一阵洪亮的大笑,笑声在混乱的刑场上空回荡,甚至暂时压过了奥杜因的咆哮和人们的哭喊。
“哈哈哈——该死!伙计!你这个比喻……哈哈哈……实在是太贴切了!我好久……好久没有这么笑过了!”帝皇笑得几乎要流出眼泪,好不容易,他才堪堪止住笑声,擦了擦眼角的眼泪,“好吧!好吧!我承认,你的开场白还是挺有创意的……科兹那个孩子能够遇到你,还真是他的……额怎说来着?对了!福气。”
“我也就不啰嗦了,我就直说了吧。我找你,是来感谢你的。”
“感谢我?”萧河这下真的愣住了,“谢我什么?等等……科兹?”
帝皇调皮地对着萧河眨了一下眼睛后,表情重新变得严肃而真诚,他凝视着萧河,但是还是憋不住了,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谢谢你,收养了我那几个……不成器的儿子。莫塔里安、安格隆,还有康拉德??科兹。”
笑了老半天,帝皇才停止大笑,随后向萧河表达了谢意。
不过他随后又继续道:“在我既定的命运中,我没有能力改变他们走向悲剧的结局,他们的痛苦与堕落,是我永远的遗憾之一。但是……你做到了。你改变了他们的轨迹,给予了他们另一种可能。”
萧河心中巨震,脱口而出:“你,我……这这……”
“嘘!”帝皇将食指竖在了嘴间。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,打断了萧河:“今日之果,乃是昨日之因。身为‘昨日之因’的你,心中……不是已经有答案了么?”
萧河皱吞了吞口水:“那个……我不是很清楚你的话……那个,宫廷玉液酒?”
“想要喝酒吗?我会让马卡多让人给你送来的……”
“不不不!只是想到了一个代号,脱口而出了。”萧河连忙解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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