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未必是生路。那种全面的崩解下,任何看似完好的通道都可能瞬间变成坟墓。”秦风语气冷静,“夺天派……他们对这里的了解远超我们,撤退路线应该早有准备。但他们能不能在那样的毁灭洪流中带着残片全身而退,难说。”他想起对方不顾一切将残片塞入怀中的动作,那不仅仅是对宝物的贪婪,更像是一种偏执的仪式。他们到底要那东西做什么?
短暂的休息后,体力稍有恢复,但疲惫和伤痛依旧如影随形。秦风起身,走到两个岔路口仔细感受。水汽流动的岔路,空气虽然潮湿阴冷,但相对“新鲜”,地面也隐约有些极其陈旧、几乎被时光磨平的、非天然的摩擦痕迹。而另一条,则散发着更浓的陈腐气息,死气沉沉。
“走这边。”秦风指向有水汽流动的那条。这个决定背后,理性分析不足五成,更多是绝境中,对“水源可能意味着出路”这一微小可能性的绝望赌注,也是对背包里那冰冷牵引力的下意识妥协。他看了一眼林月疲惫而信任的脸,和昏迷中仍不安稳的陈默,将最后一丝犹豫压回心底。作为领队,他必须给出方向,哪怕是一个赌注。而且……他再次感受背后背包那冰冷的存在,以及那一丝微弱却顽固指向这个方向的牵引感。这感觉让他不安,但也像黑暗中的一缕蛛丝。
林月没有异议,挣扎着起身,再次搀扶起陈默。陈默的身体依旧滚烫,偶尔会无意识地痉挛一下,皮肤下那细微的蠕动感似乎更频繁了些,不再局限于手腕,偶尔在脖颈或脸颊皮肤下也快速掠过,像有什么细小的活物在薄薄的皮肤下游走试探,这景象让林月心头阵阵发紧。
他们再次踏入黑暗。这条路更加蜿蜒,岩壁被水流长期侵蚀得圆润,覆盖着厚厚滑腻的暗绿色苔藓,手电照上去泛着幽光。地势持续向下,有时近乎陡坡,需要手脚并用才能稳住。时间在黑暗和跋涉中失去了尺度,只有不断加深的坡度和越来越重的潮湿气息,标记着他们的深入。水汽越来越重,呼吸间满是湿冷的寒意,那股铁锈和淤泥的腥气也越发明显。
然后,他们听到了。
最初是极其微弱的、几乎被自己脚步声掩盖的潺潺声。但随着深入,那声音逐渐清晰、连绵,变成了稳定的、空洞的哗啦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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