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。到那时,斩断一条错误‘连线’,抹去一个可悲‘扭曲’,便如抹去沙盘乱划。你同伴的病,才有从根源被‘修正’的可能。”
他上前一步,靠近浑身冰冷的林月,声音压低,每个字都如烧红烙铁:“看明白了?这不是选择,是摆在你们面前唯一的、或许还能称之为‘生路’的罅隙。助我,用你的血,为我荡平前路,取出‘心髓’之种。记清楚,你的血,只在最必要之时,滴于最必要之处。任何多余的试探、妄动,其代价,将立时体现于你那两位同伴的性命之上。作为交换,‘心门’洞开时,我自会引动其能,尝试斩断你同伴与‘石髓傀’之间的‘错误连线’。否则……”他冷漠扫过昏迷二人,而始终沉默如影的阿七,脚尖极其“自然”地、轻轻拨动了一下陈默无力垂落在地的手臂,动作幅度极小,却带着一种对生命完全漠视的冷酷。“他们即刻殒命。你亦将在‘神树’清理下枯萎,或变成更可悲、连自我都将丧失的存在。至于他,”他目光掠过秦风石化部分,“这石化之症只会日益深重,直至他将最后一丝属于‘人’的清醒意识,彻底拖入那永恒冰冷、黑暗、充满碾磨之苦的石头地狱,或彻底消散,沦为那怪物混沌怨念中的杂音。届时,你们所有的挣扎,都将化为这黑暗洞穴中无人铭记的尘埃。”
“七星令……还差四块……”林月声音颤抖,茫然虚脱。这“希望”像陷阱。冰冷念头窜入:这是将自己从“被追捕的钥匙”,变成“主动走向祭坛、亲手将自己献上的祭品”。唯一的区别,或许是能赌一个赎回同伴的渺茫可能。
“其中一块,就在前方‘旧梦回廊’尽头,被‘神树’主根与狂暴‘场’拱卫。”林文远声音不容置疑。“而你的血,你那被此地方物隐隐‘认可’的‘钥匙’身份,是唯一能让我们不彻底迷失在那些狂暴‘场’中、不被无数疯狂记忆回响吞没的‘指路明灯’。这,”他盯住林月惨白的脸,“是你眼下唯一能挣来的一线、细若游丝的生机。”在说出“一线生机”时,他目光有极短暂一瞬投向黑暗深处,眼底掠过一丝积压了无尽岁月的疲惫与孤寂,仿佛他自己也早已是这绝境与漫长使命的囚徒,随即那丝异样便被更坚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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