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梅又几个月没消息了,自从和杨栓成赌气跑了以后,连一个电话都没打来。
玉芬现在已经没感觉了,她早接受金梅是讨债的这一事实,认定了这辈子指望不上这个叛逆的女儿。
而金虎从小和金梅的关系就最差,她能感觉出金梅对金虎的厌恶,和金虎对金梅的恐惧和疏离,那是万万没想到金虎会想主动找金梅的。
“嗯,”金虎点头,“我有点想她。”说完这句,金虎就没再继续和母亲聊下去了。
玉芬有些摸不着头脑,她皱起眉头看着儿子,死活就是想不出金虎到底想要干什么。
难道是想让金梅出钱继续治病吗?这好像有点难......
“电话号码还是有,只不过停机了没有我可是不知道。”思虑再三,玉芬还是点了头。
想当初金虎是被金梅亲自送进医院了,也许姐弟俩的关系缓和了也并非不可能。
虽然讨厌金梅,但玉芬打心底里还是想知道这个女儿的消息的,那毕竟是自己亲生的。
金虎也没主动解释什么,只向母亲要了电话号码,然后如获珍宝一样的装进了口袋里。
接下来的日子,金虎已经足不出户,只是偶尔会在夜半的时候起来整理一下衣柜,也不知道倒腾什么。
地里的活渐渐多了起来,一年一度的麦收即将来临,玉芬便彻底没时间去管儿子了。
这两年用不着去打场收粮,开始有那种小型收割机过来,代替了大量繁重的劳动。
大多数村民是拍手叫好的,终于不用用镰刀顶着日头去割麦子,也不用压场。
除了村里那些老顽固,认为手工割麦是不能丢的传统,认为收割机收的麦子不够干净,而且那些麦秆丢在地里不能喂牲口和糊墙,觉得可惜。
但不管这些老人的思想如何顽固不化,时代还是在发展,耕地机械化也没停下覆盖各地农村的脚步。
中考前夕,金桃回了一次家,发现母亲在艳彩姑姑的厂里已经工作的游刃有余了。
和她预想的劳累不堪不同,相反刘三妹的精神状态很好,除了手上磨出了些老茧,比以前在家待着的时候还要好上不少。
“艳彩的厂里现在不光是做毛衣,还做一些薄的秋衣裤呢!残次品都会低价让我们拿回来,大了小的都能改!”三妹兴奋的说着,一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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