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你现在知道考虑金龙了?当初和赵丽萍为了这个女人闹成那样的时候,怎么不想着金龙的面子?”栓成那是一脸的恨铁不成钢。
现在就是兄弟俩都上了岁数,要是搁在栓住小时候,栓成非得把他打的皮开肉绽不可。
栓住无话可说,羞愧的低下头去。
“行了,带着人回去吧,我看着也没什么事,”玉芬厌恶的皱眉,捏着鼻子开口,“这两天你俩抽空把家里打扫一下,赶明找个时间把证领了去,要是需要办酒席再来找我俩安排。”
虽然说这事整的丢人现眼,但毕竟是要结婚办喜事,杨栓成和王玉芬作为拴住如今唯一的长辈,还是有这个责任和义务给弄的。
要是拴住开了口,让他们捏着鼻子也得去做。
金春花期待的抬头看向栓住,刚想问却听栓住直接自嘲的叹息。
“我得多大脸还要办酒席?嫂子,你别寒碜我了......就听你的,去县城领个证得了......然后等开了春,我就带着春花出去打工。”说罢栓住站起来直接朝外走去。
这是唯一最好的解决方法,没有第二条路了,不管栓住愿意与否,他只能这么做。
其实在和金春花发生实质性关系之前,拴住还是有想过去找赵丽萍认错,把人给追回来的,毕竟这么多年的夫妻,说实话,他真没有心思再组建新的家庭了。
两人真正分开以后,等天柱冷静下来才发现和赵丽萍生活这么多年,一些生活习惯早已养成,根本就改不过来。
而以前自己讨厌的赵丽萍的那些缺点,也似乎没那么令人厌恶了。
比如赵丽萍做事喜欢风风火火,吵吵嚷嚷,以前只觉得烦躁,但等耳边真的清静下来,拴住又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金春花确实比赵丽萍温柔的多,也比赵丽萍善解人意,可这个女人整天遇事就会哭哭啼啼,有时候生个火都要喊拴住帮忙。
只要拴住脸色不好就会开始小心翼翼,一副像杨拴住欺负她的样子似的。
时间短了还可以,栓住有耐心哄,可长了呢?
拴住是典型的北方大男子主义,一直都是直来直去的,他根本做不来这些。
这份烦闷终于在大年三十那天到达了顶点,那天他从早上起就想喝酒,就是在纠结这个问题。
栓住甚至还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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