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又匀又长，偶尔吧唧一下嘴，不知道梦里又在琢磨什么好吃的。
小白就躺在他旁边，位置已经和一开始不太一样了，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潘茁的怀里，大脑袋搁在潘茁的前爪上，耳朵随着呼吸一抖一抖，睡得比潘茁还沉。
潘芮自己躺在几步之外，看着这对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哥俩，叹了口气，刚才她还是想的太容易了，小白再有灵性，也依旧是只熊猫，潘茁都尚且不能时刻保持卧眠的姿势，更别说是小白了。
她看了一会儿，闭上眼睛，不再去管。
至少今天已经教会了他两个动作，已经很不错了。
……
一夜过去，洞外雨声依旧，那台挂在竹枝上的墨绿色相机安静地亮着微弱的红色指示灯。镜头正对着兽道的方向，每隔一会儿就自动拍下一张照片，存进自带的存储卡里。
但与潘芮之前的猜测不同，它不会立刻把这些照片传出去。
这台相机是离线式的，没有联网，没有信号发射器，电池充满后能撑一两个月，照片存在存储卡里，需要等巡护员定期进山回收才能取出来看。也就是说，先前它拍下的三只熊猫经过的画面，没有人能看到。
至少，不是通过这台相机看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