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头发紧，眼底是说不出的愧疚和心疼。
叶叙白和叶叙安两人拍拍他肩膀又安慰了几句，转身离开。
从叶芊芊病房出来后，两人神色都还有些沉重。
站在走廊里低声交谈了几句，转身走向隔壁宋悠然的病房。
门是虚掩着的。
叶叙白抬手敲了两下，里面传来霍霆深沙哑的“进来”。
他推门进去，宋悠然还没醒，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，额头缠着纱布。
霍霆深坐在床边椅子上，双手握着宋悠然的手。
他几乎一夜没睡，眼睛布满血丝，
下巴冒出一片青黑的胡茬，看起来憔悴不堪。
两个孩子生下来后，他甚至没有去看一眼。
一心只守着宋悠然。
他看见叶家两兄弟进来，声音沙哑地开口：
“大哥，二哥，你们来了？”
叶叙白走到床边，低头看了看宋悠然，过了好一会才开口：
“霆深，悠然怎么样了？”
“手术很顺利，哥哥和妹妹都在保温箱里，医生说生命体征稳定。
悠然她还没醒，麻药过了应该就能醒了。”
霍霆深说着，把宋悠然的手轻轻放回被子里，并仔细掖好被角。
叶叙安站在床尾，看着宋悠然额头上那块纱布，眉心拧紧。
叶叙白转过身正对着霍霆深，神色郑重地说道：
“霆深，我们今天过来，不单单是看悠然。还有一件事，
我们是代表叶家，替芊芊正式向悠然道歉。”
霍霆深心一紧，整个人僵住了。
“刚怀孕那会芊芊推倒悠然，害她摔伤了头失忆，
差点连孩子都保不住。这件事是芊芊的错。”
叶叙白脸沉似水，但态度很诚恳，
“芊芊是我们亲妹妹，我们不知道她在外流落了这么多年，
受了那么多苦。她做了错事不能找借口推脱，但她的命也苦。
现在我们找到了她，以后叶家会尽到管教责任，也会护着她。
今天当着你的面，我们兄弟俩替她跟悠然说声对不起。”
他说完，和叶叙安一起朝宋悠然微微鞠躬。
霍霆深坐在椅子上，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。
他完全没想到叶家两兄弟会替叶芊芊道歉。
在他的认知里，叶芊芊就是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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