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华将金针刺入穴位,手腕一转,针尖斜切三分,精准的封住了逆流的经脉。
陈老身体的抽搐终于停了下来。
但心率还在往下掉,二十四,二十三。
林舒华回头冲周小梅喊了一声:“药!”
周小梅已经拧开了瓷瓶的软木塞子,双手递到林舒华面前。
林舒华一手扶起陈老,一手接过瓷瓶,将汤药一点一点送进陈老微张的嘴唇里。
药汤温度刚好,不烫也不凉,入口的速度被林舒华控制的很稳,每次只送半口,等喉结滚动咽下去了,再送下一口。
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两分钟,瓷瓶里的药汤见了底。
林舒华放下瓷瓶,将陈老的头轻轻放回枕头上,双手交叉,左手罩在右手背上,掌根按住陈老胸口的膻中穴,用一种缓慢而均匀的频率向下施压。
这个手法不是西医的心肺复苏,但在场没有人敢吭声。
一分钟过去了,心电监护仪上的数字停止了下跌,稳在了二十二。
两分钟后,数字开始缓慢回升,二十五,二十八,三十一。
刘秘书紧握着走廊墙壁上的扶手,指关节发白,大气都不敢出。
五分钟后,心率攀回了四十五。
七分钟后,五十二。
十分钟后,数字稳定在了六十上下,陈老的呼吸从急促变为平缓,胸口有规律的起伏着。
抢救室里安静的能听见心电监护仪规律的嘀嘀声。
林舒华直起腰,额头上全是汗,后背的粗布罩衣湿透了一大片。
她转过身,目光平静的落在缩在墙角的赵主任身上。
赵主任的后背贴着墙壁,两条腿在打摆子,手里还捏着那根拔下来的金针,指尖全是干涸的血渍。
林舒华的声音很轻,轻到赵主任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才能听清楚每一个字。
“我布的是七星锁脉针阵,七根针环环相扣,每一根都在替首长镇压心包经的毒血回流,你拔掉任何一根,整个针阵都会崩溃,心脉当即逆冲。”
赵主任的下嘴唇无意识的在抖。
“你今天拔的这一根,是镇锁主脉的定心针,如果我再晚回来五分钟,首长就不是心衰了,是心脏直接破裂。”
赵主任手里的金针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,他整个人顺着墙壁滑了下去,一屁股坐到了地上。
刘秘书的脸都扭曲了。
身为秘书,首长要出事,他是第一个被追责的。
他三两步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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