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坡上。
从这里看下去,整片雪原尽收眼底。
二十万人的营地,帐篷、旗帜、拴马桩、兵器架,一切都在,唯独没有活人。
陈衍之站了很久。
“打了一辈子仗,这一仗赢得最干净,也最瘆人。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枪杆,枪尖上连血都没沾,“没沾血的胜仗……”
老将军摇了摇头,转身往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