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"妇人声音发颤,眼底却闪过一丝狠厉,"滚出去!不然我喊人了!"
张逸没答话,目光已落在床头柜上那只倒扣的粗瓷碗——碗底残留着一圈深绿色的汤药渍,气味与他刚才在簸箕里闻到的完全一致。他上前一步,指尖轻弹碗沿,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。
"钩吻碱遇热挥发,砒霜拮抗剂苦杏仁味隔夜才散。"张逸声音不高,却像刀子一样扎进空气,"你丈夫中的是混合毒,先砒霜损腑脏,后钩吻封喉脉。若非这解毒方子救得及时,此刻他早已是一具尸首。就算是这样,毒也进了五脏六腑,再不施救,最多三天,神仙来了也救不了。"
这时,坐在床前一位老者站了起来。
“小伙子,你一眼就清楚我这侄儿中了什么毒,恐怕也是精通歧黄之术,我这侄儿确实是中了毒,我也无力回天,不知小友可否施手救治。”
张逸双眼细看床上躺着的中年男子,身子肥胖,但脸色苍白腊黄无血,呼吸孱弱,仿佛就要断气。
“老人家,有针吗?”
老者闻言连忙转头对身旁妇人吩咐道:“快去把我行医的金针匣子取来,就在内室抽屉里。”
妇人虽仍旧满心戒备,可看着床上气息越来越微弱的丈夫,不敢耽搁,踉跄着快步进到里屋,不多时捧着一个紫檀木匣子折返回来,匣子边角包铜,雕着缠枝百草纹样,一看便是行医用了多年的老物件。
张逸接过匣子,抬手掀开匣盖,里面长短粗细各式银针分门别类,擦拭得干干净净。他指尖轻捻,挑出数枚寸半长的毫针,又看向老者:“老先生,劳烦你按住他肩头与双膝,防止他剧痛之下挣扎乱动,一旦针穴偏移,只会雪上加霜。而且这毒只能渡到我身上。不然无法去除。”
“什么?金针渡毒,小友,这可是险中求生,如身无内劲,你也……”
“老伯,无需担心我,我有把握。”
“老板,这毒渡到你身上,那,那……”
“老李,别担心我。我自然知道怎么回事,别担心我。”
那位行医老者神色凝重,连连点头:“老朽明白分寸,定然死死按住他四肢,绝不让其乱动分毫。只是金针渡毒,以自身躯体承接混合剧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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