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,郝建明大叫一声,昏死过去。
这一众官员见张逸掌打梁俊民,脚踏郝建明,张逸如此作派,委实把这几十人吓得心惊胆颤,他们哪里见过这一省高官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狠厉。他们有的五十余岁,最年轻的也三十有余,委实没见过当官的,特别是一省政府的常务副省长敢于当众下狠手,这种事,当真是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。
张逸再次冷冷瞧向剩余的站在一旁八九位县,镇干部。
“还有谁?”
这三字犹如催命符,剩余没主动站出来的又有三人被吓得瘫软在地。
“张省长,我……我,我交代。”
三十余人,只剩下六人依旧笔挺站着,既不惊不怕,甚至脸上透出热切和激动。其余人皆被夏北军战士押到一边,等候着张逸的发落。
剩下的六个人,依旧站得笔挺。他们没有瘫软,没有求饶,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太大的波动。
领头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,他是这林柳县副县长,名叫赵山河;旁边是一位面容精悍的中年人,是县公安局副局长孙锐;剩下四人,分别是林柳镇镇长何平、副委副书记肖童童及县里两名核心部门的负责人。
他们的眼神中没有恐惧,反而透出一种近乎狂热的激动与认同感。
在他们看来,张逸刚才所做的一切,是他们想做,但做不到,也不敢做的。是久旱逢甘霖般的痛快。
张逸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这最后的六人。他没有立刻动手,只是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而沙哑:“你们几个,倒是骨头硬。”
赵山河往前迈了一步,深深吸了一口气,仿佛要将胸中的浊气全部吐出。他朗声道:“张省长,我们不是骨头硬,也不是不怕死。刚才梁俊民和郝建明那种人,仗着有权,吸着老百姓的血,早就该下地狱!我们之所以站着,是因为我们心里干净。在这片土地上,我们或许有过妥协,有过无奈,但在大是大非面前,绝没有同流合污!我们不怕查,但凡查出我赵山河有丁点问题,愿随意处置。”
张逸诧异看了眼赵山河,见他眼神清澈,一脸无惧,心里暗自点了点头。
而这时围在外面看热闹的群众,有人大声喊:“张省长,赵县长是好人,也是好官。你别看他象个老头,其实四十岁还不到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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