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走廊里就传来了急促又杂乱的脚步声,伴随着房门又被粗暴推开的巨响,一个穿着名牌西装、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年轻男人带着十几个黑衣保镖冲了进来,正是肖然带人赶到。
而让张逸感到奇怪的是,除了一大帮保镖外,肖然身旁却是有一个头戴方帽,身着长衫,脚踩布鞋,眼戴金丝眼镜的六十岁上下的老者。那镜片下的三角小眼一片阴鸷,让张逸看了极不舒服。
肖然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一群人,又扫到地上昏死过去、四肢尽断的眼镜男,还有已经站起,一脸惊恐的五个治安警。脸色瞬间铁青,随即目光锁定了沙发坐着的张逸,咬牙切齿道:“张逸,你好胆!你敢动我的人?你惹事了,惹大事了?”
张逸呆住,这话理应他说才对,看来这肖然平日里极为跋扈嚣张。
张逸不语,站起来,突然身形一闪,已到肖然眼前。
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,下一秒,肖然就被张逸掐着脖子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,双脚离地,脸涨得通红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他身后的保镖见状,立刻抄起手里的甩棍就冲了上来,嘴里喊着:“放开我们肖总!”
张逸头都没回,反手一挥,一股无形的力道扫过,那十几个保镖瞬间像被重锤击中,齐齐倒飞出去,撞在墙上发出闷响,一个个瘫在地上,哀嚎不止,再也爬不起来。
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寂静,只剩下肖明远喉咙里发出的嗬嗬声。
“张市长,身手不错,但,过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