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0。”
“彩扇作坊?”
王凌还没说什么,旁边的刀马旦“噗通”一声跪了下去,埋首下拜。
“王爷,是我的错。是我私心作祟。我原是赤墟碎玉京班出身,认出摇舒斋的彩扇是往日旧识,一时没忍住就多了嘴。”
百宝女也俯下身:“东家,此事我也有责任。我评估过,彩扇作坊利薄,可好歹是处正经产业,好好经营,每月也能给王府添个二三百诡玉的进项,便自作主张应下了这笔死当。请东家降罪。”
王凌摆了摆手,没提怪罪的意思。
他拿起账册,目光落在“赤墟”两个字上,微微出神。
赤墟。
这个名字他听过。
上辈子他有个侍妾,便出自赤墟,名叫红霓,是个性子欢脱的小姑娘。
可惜后来神明复苏,她死在了佐久夜山神手里。
这赤墟,王凌就是从红猊口里听说的。
据红霓说,那是个非常美丽的地方,色彩明艳,每天都像在过年。
她讲那里飞檐朱红,瓦砖明黄,戏台子上日日都有新戏,台下卖冰糖葫芦的、糖画儿的吆喝声,混着戏文里的胡琴鼓点。
那里墙上贴着年画、沿街铺着剪纸,彩扇巷摆开,湖蓝、石青、蜜黄,像把整段春色都绘在了绢面上。瓷架上立着青花、白釉,巷口皮影永不落幕,篆刻铺的墨香混合年糕的甜香。
“起来吧。”王凌收回思绪,“有产业死当进来是好事,只要铺子不亏,能长久进项,就不算赔。这事不怪你们。”
两人都松了口气。
正说着,楼梯口有伙计来报:“掌柜的,底下来了客人,朝奉先生想请您下去掌掌眼。”
王凌站起身:“走,下去看看。”
一行人顺着楼梯往下走。
二楼是库房和安保的住处,走廊两侧是紧锁的库房门。
再往下到一楼,东侧是仆役的住处,西侧通着柜房,也就是当铺对外做生意的正堂。
柜房里,中年朝奉正伏在柜台上,凑着光查验一块祖母绿宝石。
这朝奉叫“裂瞳”,左眼是一块布满了细密裂纹的玉石,查验物品时,这只裂纹眼球可以进行有限鉴定,至少能分出真假大概,但在物品的实际价值上,也容易打眼。
楼门口的长凳上,坐着个身形粗壮的男人,那是门钉,当铺的安保。他的战斗力其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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