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做什么喵。”
王凌脸上立刻绽开笑容，语气放软：“算了，原谅你了。”
零伊瞪圆了蓝眼睛，一脸懵懂：“这么轻易就原谅我了？”
“当然啊。”王凌语带笑意，指尖轻轻点了点屏幕，“毕竟，你是我最喜欢的零伊呢。”
屏幕上的小人立刻红了脸颊，攥着衣角扭了扭身子，做出一副害羞的模样。
王凌脸上挂着笑意，眼底却一片冰冷。
说到底，这不过是一串数字代码组成的数字生命。所谓的开心、娇羞、依赖，全都是基于算法生成的反应，模拟得再逼真，也从来不是真正的情绪。
他从影媚娘手里拿回手机，柔声问道：“这座府邸是我的王府，走，带你进去参观参观。”
“好呀好呀喵！”零伊雀跃地在屏幕上转了个圈。
王府大门敞开，王凌迈步往里走。
刚跨过门槛，屏幕上的光影骤然一暗，零伊的身影瞬间消失，重新变回漆黑的待机画面。
王凌站在原地，思索几秒，转身又走了出去。
刚踏出大门，屏幕再次亮起，零伊的身影重新冒出来，一脸委屈：“王凌，我怎么进不去喵？”
王凌问：“具体说说。”
“我进不去这座建筑喵。”零伊鼓着腮帮子，“你跨过门槛的时候，我就被一股力量屏蔽了喵，什么都感知不到。”
王凌叹了口气，脸上露出几分遗憾，像是随口一提：“会不会是因为你现在太分散了？手机里只有你的一部分数据，剩下的都分散在仁川各地。要是你把所有数据都汇聚到这部手机里，完整了，是不是就能进来了？”
屏幕上瞬间刷过大片0和1组成的代码。
过了几秒，零伊的声音重新响起：“经过分析喵，确实存在这种可能性喵。”
“那你试试啊。”王凌语气带着几分怂恿，又藏着点期待，“我还想把你介绍给府里的其她人呢。”
“好！”零伊立刻答应，“你等我一下喵！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