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？”
这话一出，墨菲1号的脸更红了，她咬着嘴唇，头埋得更低，半天挤不出一个字。
墨菲2号挺起胸膛，声音响亮：“购买粉色粪围灯！”
“回答正确！！！”王凌激动地一拍手，“墨菲2号再得一分！现在比分三~~~比零！”
墨菲1号猛地后退了两步，靠在书架上，眼神涣散，嘴里喃喃自语：“原来我是假的......原来我才是假的......我竟然都不知道，自己其实是假的......”
“现在可以让我杀了她了吧！”墨菲2号往前一步，眼神凶狠，“主人，快杀了她！”
“不要着急。不要着急~”王凌摆了摆手，“还有最后一项测试，服从性测试。”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，“真正的墨菲，可是跟我签订了主仆契约的，会完全服从我的任何指令。现在，蹲下。”
话音刚落，墨菲2号立刻乖乖蹲在了地上，抬头看着王凌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墨菲1号站在原地，脸涨得通红，咬着嘴唇摇了摇头：“我不做，太丢人了。”
“握手。”
墨菲2号立刻伸出手，轻轻搭在王凌的手心里。
“换爪。”
她又换了另一只手。
“作揖。转圈。装死。打滚。”
王凌的指令一个接一个，墨菲2号每一个都做得又快又标准，一点犹豫都没有。
而墨菲1号自始至终都站在原地，死死地攥着拳头，说什么都不肯配合。
王凌叹了口气，看着地上的墨菲2号：“看来，谁是真正的墨菲，已经有定论了。”
墨菲2号一下子从地上弹起来，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，手里的黑皮书瞬间变大，就要朝墨菲1号砸过去。
“根本就没有什么契约！”墨菲1号突然大喊一声，声音都在发抖，“那本书是我自己瞎写的！上面的契约都是我编的！根本就没有任何约束力！”
王凌又叹了口气，伸手轻轻按住了墨菲2号手里的书：“我当然知道那契约根本就没用。”
墨菲1号愣住了，抬起头，一脸疑惑地看着他：“你......你知道？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王凌点点头，看着她，眼神很认真，“我也知道，你才是真正的墨菲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墨菲2号一下子急了，手里的书差点掉在地上，她大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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