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府里孙副总的祖宗们磕头都磕冒烟了，生死簿上几个名字蹦迪一样闪了又闪。
终于，当孙副总把威胁的话说出口后，一切尘埃落定。
王凌脸上堆起笑，热情的拿起茶壶，给孙副总倒了杯送行茶：“孙总，您这话说的，我哪能不知道好歹啊。”
他拿出演汉奸时的演技，神情热络，但又话锋一转，“但是吧...”他顿了顿，脸上似笑非笑，“您一直大佬大佬的，总得让我知道知道是谁吧？别是扯个虎皮拉大旗，纯找个血包不是。而且我答应了，未来自然也能知道是谁，不存在不能知道的说法，对吧。”
孙副总皱了皱眉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。想了想，他站起来，拿着手机走出了房间。
过了约莫三分钟，他走了回来，把手机扣在桌上。
孙副总说道：“《玄门对决》的下一期是外景。大佬会去现场探班。到时候你就知道大佬是谁了。”
王凌端起茶杯，冲孙副总举了一下，笑得真诚又顺从：“那我保证让大佬满意。”
孙副总点了点头，站起来，整了整西装领口，就要离开。但走没两步，又停下叮嘱：“虽然是让你跟苏晚星吵绯闻，甚至结婚。但你最好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，别趁机揩油占便宜，否则小心离婚后被剁了手。”
王凌点头如捣蒜：“您就放心吧，婚礼现场亲吻新娘我都借位！洞房的床都让大佬先睡。另外剁手这事儿我也肯定记住，您就瞧好吧。”王凌用手指点了点心口。
孙副总听这话感觉怪怪的，但寻思一下又没啥问题，最后点了点，推门离开了。
当茶室里只剩王凌一个人的时候，他脸上的笑容并没有消失，只是逐渐变态。
多久了？
竟然有人对他发出了死亡威胁。
上一次这么跟自己说话的人，骨头都被砸碎熬汤了。
如果是个正常人，哪怕是什么重生者，在现如今这个时期，权衡利弊之下，也应该暂时顺从。等到秩序崩溃后再玩什么君子报仇从早到晚。
戴个帽子而已么，还防寒。
但王凌么......
权衡利弊？
什么是利？什么是弊？如何权衡？怎么对比？
比弊时，去你麻痹。
比利时，是一个国家。
利弊相比时，弊少于利，于莉是阎埠贵的儿媳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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