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若曦低头看着儿子，尽量把话说得简单，“可能你喜欢的玩具不能全带走，只能挑几个最喜欢的。吃的穿的用的，都会比以前差很多。你……明白妈妈的意思吗？”
李沐辰安安静静地听完，他是个很细腻的孩子，已经听懂了妈妈话里说的那些意思。
他一把搂住妈妈的脖子，把小脸埋进她的肩窝里，闷闷地说：“妈妈，我要跟你走。没有大房子也没关系，没有玩具也没关系，我就要妈妈。”
柴若曦的眼眶一下子红了，她紧紧抱住儿子，嘴唇贴在他的头发上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李沐辰搂着她，过了一会儿，忽然带着哭腔问：“妈妈……那我还能跟糯糯和航航玩吗？”
柴若曦沉默了两秒，轻声说：“我们半个月之后走，这半个月，你还能跟他们在一起玩的。”
李沐辰掰了掰小手指，算了算日子。
半个月。
糯糯的第二轮唱歌比赛就在这半个月里，可决赛那天，他就已经不在京市了。
他忽然有点想哭。
那是他最好的朋友。
糯糯会给他分点心，童宇航会拉着他一起跑，三个人在经常教室角落里手拉着手做“护城小分队”的动作。
他舍不得糯糯，也舍不得航航，舍不得木木老师，甚至有点舍不得那几个老是吵吵闹闹的同学。
李沐辰把脸从妈妈怀里抬起来，眼眶红红的，蓄满了眼泪。
“妈妈，可不可以先不要告诉糯糯和航航？我怕他们难过。”
柴若曦愣了一下，摸了摸他的小脸：“好，你想什么时候说，就什么时候说。”
李沐辰用袖子擦了擦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从妈妈怀里跳下来，跑到门口，对着玻璃门整了整衣服，擦了擦脸，确认看不出哭过的痕迹，才推开门，开开心心地跑了出去。
“糯糯！航航！麦麦！我回来啦！”
他脸上的笑容和刚才一模一样，看不出半点异常。
糯糯正骑在苏麦的背上假装开飞机，看见李沐辰回来了，高兴得直招手：“辰辰快来！宝宝当飞机，你当副驾驶！”
李沐辰跑过去，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，加入了他们的游戏。
傅承骁靠在货架边，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。
他注意到柴若曦出来的时候眼睛有点红，虽然她在极力掩饰。
他想了想，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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