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了米有呀?”
木木老师脸上的笑容“唰”地僵住了。
周围的小朋友听见这话,也不吵了,一下全围了过来,七嘴八舌地问起来:
“老师有没有男朋友呀?”
“老师什么时候结婚呀?”
“老师的男朋友会给你买糖吗?”
旁边本来准备过来帮忙的四位老师,脚步猛地一顿,对视一眼,瞬间作鸟兽散。
好家伙,他们可不能让这群小不点缠上,死道友不死贫道吧。
木木老师欲哭无泪。
自从当了这幼儿园老师,每天早出晚归,开学时还能画个精致的妆,现在能把头发梳顺就不错了。
别说男朋友了,连跟朋友聚餐的时间都没有,每天回家只想往床上一瘫,饭都不想做。
她现在甚至有点恐婚恐育,每天在幼儿园带十个精力旺盛的小祖宗就够累了,自己再生一个,那日子还有法过吗?
她硬着头皮打哈哈:“老师的事情呀,等小朋友们长大就知道啦。走,我们去外面玩滑滑梯好不好?”
“好——!”
小朋友们欢呼一声,呼啦啦地往门口跑,瞬间把刚才的话题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只剩下木木老师站在原地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下午三点,糯糯刚被傅承骁从幼儿园接回来,小嘴就没停过。
他坐在安全座椅里,两条小短腿晃来晃去,叽叽喳喳地说着白天的事:“拔拔,今天朱明洋跟宝宝说,他要跟宝宝结婚哦!”
傅承骁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,差点踩了刹车。
谁?朱明洋?哪来的小臭猪?说的这是什么屁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