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白纱布,已经被傅承骁强硬地拆掉了。
昨晚睡觉他都抓着纱布边不肯撒手,觉得自己是受了伤的小宝宝,所有人都该心疼他、让着他。
结果今天早上洗脸时,傅承骁直接抬手就给他拆了:“印子都没了,戴这个去幼儿园会让小朋友笑话的。”
糯糯当时瘪着嘴想抢回来,可爸爸手快,已经把纱布丢进了垃圾桶。
小家伙反抗不了爸爸,只能生着胖气,气鼓鼓地被抱下楼。
小朋友们才不会笑话他呢,他们看到了肯定会羡慕的!
“宝宝,别抠了,要迟到了。”
傅承骁走过来蹲下身,骨节分明的手指几下就把鞋带系成了整齐的蝴蝶结。
他指尖不经意擦过儿子的额头,那里的红印确实淡得几乎看不见了,“怎么不开心?今天不想去幼儿园?”
糯糯往前一扑就抱住了爸爸的脖子,把脸埋进爸爸颈窝里蹭着。
撒了一会儿娇,小宝贝才叹了口气,像是很无奈似的:“……去叭。”
去是要去的,就是不开心。
小家伙沧桑地想着,这大概就是他作为男子汉的责任吧!
傅承骁没多说,知道自家小胖崽是在家歇了一天犯懒了,拍了拍他的背就把人抱起来,拎过一旁的小书包给他背上:
“走咯,再不走真要迟到了。”
车停在幼儿园门口,木木老师已经站在晨检台旁笑着招手了。
傅承骁把糯糯抱下来,牵着他的小手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