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他在主宅待了十来分钟,被太奶奶塞了两块小饼干,又被太爷爷摸了摸头,浑身上下被夸了个遍,小尾巴翘得老高。
又跑去其他几房那儿秀了个遍,得了一堆表扬,高高兴兴地回去了。
路上还跟傅承骁念叨,说明天要穿这个去滑滑梯,要给老师看。
傅承骁牵着他的小手慢慢走,听着儿子叽叽喳喳的,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,有点发空。
小家伙现在满脑子都是滑梯和新衣服,根本不知道去了幼儿园代表着什么,以后就不能天天待在家里玩了,。
以后他会越长越大,逐渐不再需要每天黏着爸爸,会有自己的朋友和家庭。
老父亲越想越惆怅,恨不得时间就停在这一刻,永远和他崽这样待在一起多好。
夜里十二点多,傅承骁还没睡着。
他侧躺着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,盯着身边的小胖崽。
糯糯睡得四仰八叉的,一条腿搭在他腰上,小手举过头顶,小嘴微微张着,发出细小的呼噜声。
小家伙白天试穿校服的兴奋劲早过去了,睡得沉得很,完全不知道明天等着他的是什么。
傅承骁轻轻叹了口气,伸手把他搭在腰上的腿往下放了放,又给他往上拉了拉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