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也累了,想歇一阵子,带带侄子,就当给自己放个长假。”
傅承文抬头看向妹妹。
她依旧是那副随性散漫的样子,可眼神里的认真却藏不住。
他太清楚了,那些音乐会是她熬了多少年才拼来的,一句“休息”,不过是替所有人找台阶下。
连妹妹都能做到这份上,他这个做父亲的,没有推脱的道理。
“不用你们。”傅承文开了口,声音沙哑却掷地有声,
“我辞,我留在老宅,专心带宁宁。萱萱的学业有她妈妈陪着,要是实在分不开身,就先把萱萱安顿好,我自己带宁宁在这边。”
“我也可以。”方若云紧接着接过话,声音还有点发颤,态度却异常坚决,
“我把手头的工作收尾,带着萱萱一起回京市。”
这些天她翻来覆去想了太多,从宁宁小时候的懂事,到她一次次缺席的家长会,再到孩子手腕上那道藏在袖口里的疤。
亏欠早就筑成了山,不是一句道歉能填平的,她只能用往后的日子一点点还。
几人正争执间,门口传来一个细细的声音。
是傅泽萱,她本来是在休息室的,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外,扒着门框探进小半个身子,仰着小脸看向一屋子大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