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看来是坐不住,跑到院子里去玩了!”
“都回来了?”姜玉琴从屏幕上挪开目光,笑着朝他们招手,
“外头冷吧?过来坐,宁宁呢?怎么没跟你们一块儿?”
傅泽凯脚步顿了不到半秒,语气自然得接过了话:“宁宁跟三奶奶去宋爷爷那儿了,说有位老中医推拿手法好,带他去调理调理。”
他面不改色,身后的傅泽轩悄悄在大腿上狠掐了一把,疼得嘶了声,他可没大哥这么能编瞎话,他赶紧低头捂嘴装咳嗽。
傅泽阳照旧没什么表情,把耳机往脖子上一挂,径直窝进沙发最角落,摆明了“别问我,我不说话”。
傅泽雨和傅泽月走在最后,两人手挽着手,指尖互相掐着对方的手背,谁也不敢先抬头。
姜玉琴点点头,没再多问。
老人家对“老中医调理”这套说辞最是受用,她自己隔三差五也要找大夫把脉。
糯糯是被傅承骁抱着最后进来的。
小宝贝眼睫毛还湿着,黏成一小撮,眼眶红得像兔子,嘴角往下撇着,一看就是刚哭过一场。
傅承骁刚把他放到沙发沿上,他立刻蹭到姜玉琴身边,小胖手紧紧抓着太奶奶的衣角,瘪着嘴,一副憋着大事的模样。
“怎么了这是?谁欺负我们糯糯了?”姜玉琴心疼得不行,赶紧把人搂进怀里。
糯糯张了张小嘴,刚要出声,傅泽轩一个箭步冲过来蹲在他面前,手里像变戏法似的摸出颗草莓糖,差点怼到人脸上去:
“糯糯!看!糖!”
小宝贝的注意力被糖勾走半秒,很快又往太奶奶怀里钻得更深:“太奶奶,哥哥他——”
“糯糯!”傅泽雨立刻凑过来,笑得脸颊都僵了,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胖脸,
“姐姐明天带你堆雪人好不好?堆大大的!”
“堆雪人”三个字让小宝贝的眼睛亮了亮,可他还是顽强地摇了摇头,扒着姜玉琴的胳膊往上爬:“太奶奶,宝宝跟你嗦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