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傅守义也握住了赵慧兰的手,傅守信看着许静婉,傅守礼看着刘曼云。
苏明璋坐在靠角落的位置,手指在拐杖上轻轻摩挲了一下,有些落寞,又有些释怀。
满堂的宾客,看着这对走过了七十年的老人,心里都在问自己:我们能不能也像他们这样,牵着手,走到白发苍苍?
没有人说话,可每个人的眼睛,都红了。
“二拜高堂——!”
高堂上摆着两家的牌位。
傅振山那边,是他父母的牌位,端端正正立在中间。
姜玉琴那边,只有她母亲一个人的。
那个抛弃她们母女一走了之的男人,没有资格在这里。
姜玉琴看着母亲的名字,眼泪又掉了下来,在心里默念:娘,您看,我现在过得很好,儿孙满堂,他也待我很好,您放心吧。
她深深弯下腰,凤冠的流苏垂下来,轻轻拂过香炉里升起的青烟。
“夫妻对拜——!”
两位老人转过身,面对着彼此。
姜玉琴看着他胸口那朵歪歪扭扭的大红花,想起他刚才还嫌弃得不行,忍不住笑了。
傅振山也看着她笑了,隔着珠帘,他的眼睛里,只映着她一个人的影子。
两个人同时弯下腰,额头轻轻碰在了一起。
傅振山用只有姜玉琴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玉琴,我做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