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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承骁快步走过来,一把把糯糯抱进怀里。
“拔拔!”糯糯搂着他的脖子,开心得小奶音都飘了,“圣诞老爷爷没骗宝宝呀,宝宝的太奶奶,真的醒过来啦!”
傅承骁亲了亲小宝贝的额头,紧紧的抱住他:“是啊,太奶奶醒了,多亏了我们糯糯的圣诞愿望!”
窗外的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。
天边透出第一线鱼肚白,淡淡的晨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落在床上挂着的红袋子里,里面似是躺着一颗裹着金箔糖纸的橘子糖。
没人说得清,究竟是童话,还是爱,唤醒了姜玉琴。
总之漫漫长夜,终于过去了。
姜玉琴醒来的第二天,傅家老宅才终于从一场漫长的冬眠里醒过来。
前几日那种连呼吸都要放轻的死寂彻底散了。
厨房的抽油烟机从早到晚嗡嗡转着,砂锅里炖着鸽子汤的香气飘得满院子都是。
走廊里有了佣人们来回走路啪嗒啪嗒的脚步声,还有傅家几个妯娌压低声音说话的笑闹。
连院子里的胖橘都敢大摇大摆跳上窗台晒太阳了,前些天家里气压低,它躲在自己的猫窝里都没敢出来,今天终于翻着肚皮瘫在了姜玉琴平时坐的藤椅上,尾巴尖慢悠悠晃着,晒得直打呼噜。
姜玉琴虽然还不能下床,说话也费力气,但眼睛里已经有了往日的神采。
傅振山是铁了心要钉在病房里,那张躺椅,现在就支在她病床边的墙角。
白天他搬个椅子坐在床边,戴着老花镜看报纸,或者是跟老伴聊聊天。
晚上就在躺椅上睡,只要姜玉琴稍微动一下,他立刻就能醒。
“你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,”姜玉琴赶他,皱着眉头嫌弃,“一身的消毒水味,熏得我头疼。”
傅振山这才感受到自己的邋遢,发现自己被老伴嫌弃,闷声闷气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傅守礼笑着拉父亲去边上的休息室:“爸,妈已经醒过来了,这里我们守着呢。您去边上休息室洗一下澡,换身衣服,东西都给您备好了。您知道的,妈最爱干净了。”
傅振山闷不吭声的去了。
傅守礼回头冲母亲比了个ok的手势,姜玉琴无奈地摇摇头。
这头犟驴!
糯糯每天下午三点左右会被抱来病房,这是姜玉琴状态比较好的时间,小辈们都会集中在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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