振山让她出门。
糯糯也被苏婉卿精心打扮了一番,他被傅承骁抱着上车的时候,兴奋地晃着小短腿,一路问个不停:
“拔拔,音乐会系什么地方?姑姑为什么要上台呀?宝宝可以给姑姑鼓掌吗?”
“可以,但你要小声鼓,不能喊。”
“好哦!宝宝轻轻鼓!”他把小胖手合在一起,认真地做了个“轻轻拍”的动作,巴掌合得又慢又轻。
到了音乐厅门口,顾慈已经等在那里了。
她今天穿了件烟紫色的针织裙,外面套了件同色的长款大衣,长发难得没有编成麻花辫,而是松松地散在肩上,衬得整个人比平时多了几分柔软。
看到傅家的车到了,她快步迎上来,先跟几位长辈规规矩矩地打了招呼,然后把手里的一个小纸袋递给糯糯,里面是她自己烤的黄油曲奇:“糯糯,给你带了好吃的,等下进去不能吃东西,出来再吃好不好?”
糯糯接过袋子紧紧抱在怀里,点头:“好哦,宝宝乖乖,出来再七呀!”
傅振山下了车,抬头看了眼音乐厅门口傅承雅那张半人高的海报。
她穿了一袭黑色长裙,侧身坐在钢琴旁,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,衬得下颌线利落如刀。
海报上印着几个烫金大字:“傅承雅独奏音乐会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