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初级道陪糯糯溜达溜达,我再叫上我姐和姐夫行不行,有他们管着我,您孙子要是少一根头发,我任您处置。”
傅承骁伏低做小,又发了十来个誓,才惹得苏婉卿松口。
他立刻给几个人发去消息。
傅承雅在琴房练琴,琴声断断续续飘出来,只抽空回了条“臭小子别把糯糯摔了”就没了动静,她马上要开音乐会了,哪有时间去滑雪。
傅承欣倒是一个电话打了过来,嘲笑弟弟:“呦,不容易啊,妈同意你去了!”
“你别管,你就说去不去就完了。”傅承骁没好气地说。
“废话,你一个人带着糯糯我可不放心。等着,我再给糯糯找个玩伴。”
傅承欣说完就挂了电话,风风火火的给林菀发去了信息。
第二天天还没亮透,糯糯就被苏婉卿从暖烘烘的被窝里挖了出来。
小家伙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,小脑袋一点一点的,还没清醒过来就被奶奶翻了个面,开始往他身上套衣服。
先是贴身的棉内衣,再是绒卫衣,外头叠了件羊毛小背心,然后是薄毛衣、厚毛衣,最后“哗啦”一声裹上一件蓬松的白色长款鹅绒服。
结结实实六层,小宝贝被裹成了个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