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肉嫩,一中午的功夫,淤青也浮出来了。
这可倒好,青一块红一块,俩小屁股蛋子,一天之内,愣是没一个幸免,全挂了彩。
合着这趟下乡,别的没干,先把自己屁股来回折腾了两遍。
傅承骁看着那俩一青一红的小屁股蛋,心疼是真的,想笑也是真的,憋得肩膀都微微发颤,只能低头把脸贴在糯糯汗湿的额头上,压着嗓子哄:
“好了好了,爸爸看到了,不疼了不疼了,呼呼就不疼了。”
“呼...呼呼不会好呀,叭叭——!”糯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话都说不囫囵,小胖手指着那只还在昂首踱步的大白鹅,泪珠子全掉在傅承骁的衬衫上,
“大、大鸭鸭!它咬宝宝屁屁!呜哇哇——坏鸭鸭!”
陈屿白冲过来,第一时间先看了眼糯糯的屁股,第二时间抬头瞪向那只肇事鹅,第三时间直接掏出了手机,对着大白鹅咔咔一顿拍。
林越一把拽住他,没好气道:“你干嘛呢?孩子都哭成这样了,你还有心思拍照?”
“我这拍证据呢!”陈屿白理直气壮,镜头还对着那只鹅,
“这就是凶手!蓄意报复!故意伤人!我得留好证据,回头跟它主人索赔!不对,这哪是鹅啊,这就是村里的黑恶势力!”
大鹅一点不慌,甚至跃跃欲试地想来啄这几个大人。
虎子奶奶听到动静,从厨房里风风火火冲出来,围裙上还沾着面粉,手里本来还拿着擀面杖,一看糯糯哭成泪人,再一看那只耀武扬威的大白鹅,瞬间就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