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还挺记仇,咋不说是那些小鸡仔呢。”
傅承骁捏了捏他的小脸:“不是,追你的是母鸡,这个是公鸡,不一样的。”
糯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又低头看了看碗里的鸡肉,犹豫了一秒,然后毫不犹豫地继续吃,含含糊糊地说:“公鸡好七呀。”
傅承骁扶了扶额,被这傻儿子逗乐了。
吃完饭,虎子奶奶又端上来一大盘桂花糕,还有自家酿的桂花蜜,淋在糕上,金黄透亮。
糯糯已经吃了好几块了,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盘子。
傅承骁只给他拿了一小块,说再吃肚子要疼了。
糯糯瘪了瘪嘴,但没闹,乖乖接过那一小块,两只小胖手捧着,小口小口地啃,生怕吃太快一下子就没了。
日头正暖,风里裹着院角桂花的甜香和田间的草木气。
几个大人被虎子奶奶安顿在堂屋喝茶消食,老旧的竹椅被压得吱呀作响。
乔乔三个则跟着虎子他们一起去村里撒野了。
陈屿白四仰八叉瘫在椅子上,手不停摸着圆滚滚的肚子,一脸满足地喟叹:
“我跟你们说,这绝对是我这半年吃的最舒坦的一顿饭,那些大厨的菜都吃腻了。”
林越靠在椅背上闭着眼,懒洋洋搭了句:“也就这点出息了,一顿农家饭就给你收买了。”
话是这么说,脸上却带着舒心,显然也是吃舒服了,话音没落,呼吸就慢慢放轻,眼看就要睡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