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偷偷睁开一只圆眼睛,瞟了瞟水塘,确认大白鹅真的走了,才长长地呼了一口气,奶声奶气地跟虎子告状:“大鸭鸭,凶凶。”
虎子笑得不行:
“跟你说了那是鹅,不是鸭子。没事,有哥在,它不敢啄你。以后你多来几次,它认识你了,就不凶你了。”
糯糯使劲摇头,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:“不要来,宝宝不要,大鸭鸭啄屁屁。”
傅承骁早就走了过来,伸手把儿子从虎子怀里接过来,捏了捏他吓凉的小手,又揉了揉他的小屁股,笑得肩膀直抖:
“刚才还说自己是最勇敢的小宝贝,怎么一只鹅就吓成小怂包了?”
陈屿白更是直接掏出手机,咔咔咔拍了好几张照片,边拍边笑:
“这张必须洗出来,以后给糯糯相亲用。”
糯糯眨巴眨巴眼睛,完全听不懂“相亲”是什么意思,只知道爸爸和叔叔在笑话他。
他瘪了瘪小嘴,把脸埋进傅承骁的肩窝里,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、翘着呆毛的圆后脑勺。
进了院子,虎子奶奶正坐在院子里择菜。
老人家六十多岁,头发花白,腰板却硬朗得很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手指翻飞间一把豆角就择得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