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们几个搁这练得要死要活,人家搁这拿单杠吊奶团子玩,离谱。”
周围围观的女生们早就捂着嘴笑成一团,快门声轻轻浅浅的,没人喧哗,全是压不住的姨母笑。
挂了不到10秒钟,傅泽轩就赶紧把人抱了下来,揉了揉他的小手掌:“手酸不酸?”
糯糯却咯咯直笑,小胖手搂住他的脖子,奶声奶气地喊:“好玩!哥哥,宝宝还想要挂挂!”
那可使不得,稍微玩一下就行了,等会儿脱臼了可就完了。
傅泽轩哄了好半天,才把兴致勃勃的小家伙哄走,一行人又慢悠悠晃到了不远处的乒乓球场地。
好几张球台都有人在打,球拍击球的脆响此起彼伏。
张宇自告奋勇冲上去,跟正在打球的两个学长套近乎:
“学长学长,借旁边那个空台玩十分钟呗?我们带了个小朋友,就玩一小会儿,回头给您俩带冰可乐!”
学长笑着挥挥手:“没事没事,你们玩,我们正好歇会儿。”
傅泽轩低头看了看到自己腰的球台,又看了看怀里只到自己大腿的糯糯,在心里叹了口气,还是弯腰把人稳稳抱了上去,一只手全程虚扶着他的腰,生怕他站不稳摔下来。
糯糯站在光溜溜的球台上,瞬间来了兴致,小短腿哒哒哒迈了两步,好奇地摸了摸墨绿色的台面,眼睛亮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