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了,听完事情原委,拐杖往地板上重重一敲,沉声补了一刀:“不像话。”
四面楚歌,全家围攻。
傅承骁站在客厅中央,低着头,被骂得抬不起头,恨不得当场原地消失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,这家里,他现在就是食物链最底端,别说跟糯糯比,连那把碎了的紫砂壶都不如。
骂了足足十分钟,几位长辈才消了点气。
苏婉卿抱着糯糯去拿小饼干,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瞪傅承骁:
“还站在那干什么?去!把地上收拾干净!晚上你别吃饭了,去书房好好反省反省!”
傅承骁灰溜溜地蹲下去捡碎片,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早知道就不打这个歪主意了,挨骂就算了,还在儿子面前丢了人。
晚上,经过四堂会审,傅承骁的惩罚正式落地:
不仅被禁了晚饭,还被傅守诚勒令,半个月之内,必须找一把同款同料、同作者的紫砂壶赔回来,少一个款识都不行;
外加手写三千字检讨,深刻反省自己教孩子撒谎、遇事躲在儿子身后的错误行为,少一个字都不行。
更惨的是,他还得兑现承诺,给糯糯买了一整盒草莓蛋糕和两盒小饼干。
糯糯坐在宝宝椅上,一口蛋糕一口饼干,吃得腮帮子鼓鼓的,满嘴奶油。
他看着坐在对面、连口热饭都没得吃,只能啃白馒头的傅承骁,歪着小脑袋,一脸认真地问:“叭叭,爷爷奶奶骂呀,叭叭为什么,让宝宝背锅呀?”
傅承骁看着自家儿子,欲哭无泪。
他算是彻底悟了,以后就算天塌下来,他也绝对不找这小团子顶包了——
这哪是找顶包的,这是给自己挖了个坑,还亲手把自己埋得严严实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