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员踩着细高跟,轻叩房门推门进来,脸上挂着标准的温婉浅笑,刚要躬身问候,目光扫过包间内的场景,那抹职业笑容瞬间僵在脸上,连眼尾的弧度都绷直了。
奢华雅致的包间里,三位一看就是顶层名流的男人,全然不顾体面地蹲在地毯上,众星捧月似的围着沙发上的小团子。
小团子怀里抱着玩具,身旁摆了一个深蓝色的妈咪包?和这满室高端格调格格不入,画风离谱到她怀疑自己推门推错了楼层。
她不动声色地瞥了眼门牌编号,确认无误,指尖悄悄攥紧了菜单夹,强装镇定地站在原地。
陈屿白起身接过菜单,开口询问的瞬间,服务员立刻摆出专业姿态,捏着钢笔准备记录,可一连串要求砸下来,她握着笔的手猛地一顿,精致的笔尖在烫金菜单上顿出一个浅印。
“青菜粥,不要皮蛋不要瘦肉,鸡丝碎到看不出来,粥烂到不用嚼……”
她默默低头狂写,心里已经开始疯狂哀嚎:天哪,这粥是要煮成糊糊吗?
林越紧跟着补了句无盐嫩蒸蛋,周子衡又接上水果要求,去籽、切块、避芒果、忌酸忌硬,服务员笔走龙蛇写了满满一小行,手都快酸了,抬头时眼神都透着一股麻木的疲惫,小心翼翼地对着几位大佬重复一遍,活像个被甲方反复修改方案的卑微社畜,生怕一个疏漏就砸了会所的招牌。
等陈屿白又补充了一杯温度精准到“滴在手背上不烫”的温水,还坦言不会用宝宝杯,服务员脸上依旧保持着无懈可击的得体微笑,乖巧颔首应下。
转身轻手轻脚退出包间,关上门的那一刻,她终于卸下所有端庄,扶着墙无声叹气:
本以为是伺候高端贵客,结果是给几位大佬当带娃辅助,拿着会所的工资,操着育婴师的心,打工人这命,真是在哪都逃不过啊!
糯糯坐在沙发上,怀里抱着小羊、兔子、书包,手心里攥着胸针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,抬头对傅承骁说:
“叭叭,宝宝饿。”
声音软软的,慢吞吞的。
陈屿白立刻弹起来:“马上来了!叔叔去催!”
他拉开门跑出去,差点撞上端菜的服务员。
粥来了,蛋羹来了,水果拼盘来了,温水也来了。
陈屿白把桌子上的酒瓶酒杯全推到一边,腾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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