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傅承骁应了一声,指尖戳了戳他的小呆毛,嘴角勾着痞气的笑。
“宝宝乖不乖?”
傅承骁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团子,兔帽歪在一边,奶膘鼓鼓,薄纱睡袍软软垂着,活脱脱一个小仙童。
他忍不住在糯糯的小奶膘上轻轻咬了一口,臭屁劲儿拉满,语气得意又宠溺:
“那必须乖,我傅承骁的儿子,能不乖吗?又可爱又听话,全天下独一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