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人的职务，降成了普通员工。
是赵阳给我发的消息。
"程哥，孙敏被降了。秦总亲自下的决定，说她采购出了问题还惹了外面的事，公司的名声都被她搞臭了。"
"你呢？"
"我还在。但秦总现在不怎么搭理我了。"
"那你自己想想以后怎么办。"
"程哥，我能不能去你那边……"
"赵阳，你上个月还在给我的客户打电话抹黑我。"
他那头安静了好几秒。
"程哥，那是孙敏让我做的……"
"每次都是别人让你做的。你什么时候能对自己负一次责任？"
我挂了电话。
下午，恒达那边又传来一个消息。
老徐打的电话。
"程舟，有件事你得知道。秦远东今天跟秦立见了一面。"
我停住了。
"在哪见的？"
"在秦立的公司。秦远东中午开车去了城东，在秦立那边待了两个小时才出来。"
秦远东去找秦立。
这两个人凑在一起，不可能是叙旧。
"他们聊了什么？"
"不知道。但赵阳跟我说了一句话，秦远东回来之后表情变了，没那么阴沉了，还让赵阳去整理恒达现有客户的报价表。"
整理报价表。
城南新区的标已经输了，他整理报价表要干什么？
只有一种可能。
他在准备抢别的单子。
但他自己没有客户了，钱宏伟那条线也断了。
他唯一能借力的人，就是秦立。
秦立的客户网络比恒达大三倍。如果秦远东搭上了秦立，恒达就有了新的渠道。
而如果秦立跟秦远东联手，那城南新区的项目就会出现一个新的变数。
秦立做钢材和混凝土，他手里掌握着上游的原材料渠道。如果他跟恒达联手来压我的供应链，那事情就复杂了。
我拿出手机，拨给了钱宏伟。
"钱总，秦立建材最近有没有跟你们接触？"
"秦立？没有。怎么了？"
"没事，先问一下。如果他找你，你告诉我一声。"
"好。"
放下手机，我盯着天花板想了一会儿。
秦远东，你还没死心。
行。
那就看谁的牌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