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谁都没有当场拍板，但贾跃亭注意到，刘总把那张照片又拿起来看了一眼，然后说：
“我们回去内部讨论一下。”
送走三个投资人以后，贾跃亭独自坐在会议室里，把那张照片拿起来端详了一会。
这张照片是他安排人专门拍的，发布会散场的时候陈星起身准备走，贾跃亭追上去喊住了他，伸出手，陈星出于礼节握了一下。
整个握手过程不超过两秒钟。
但这两秒钟被一台配了长焦镜头的相机完整记录了下来。
角度、光线、构图，全部是提前踩好的点。
贾跃亭把照片装进文件夹里，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照片处理好了吗？”
“处理好了贾总，已经按您说的，发到了三个财经论坛和两个科技社区，标题都写好了——'红星发布会现场，红星董事长陈星与乐视贾跃亭亲切握手交流'。”
“好，再找两个财经博主转一下，别太大的博主，中等就行，看着像是自发转的那种。”
“明白。”
贾跃亭挂了电话，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往椅子里一靠。
赌。
全都是赌。
乐视现在的账面上确实不好看，《乐视网幻象》那篇文章把三大造假嫌疑捅了出来，股价跌了一波，投资人信心动摇。
他需要一根救命稻草。
红星就是这根稻草。
不是说红星真的要投乐视，而是只要市场相信红星和乐视有关系，乐视的股价就能撑住。
资本市场玩的就是预期。
重要的是，故事要先讲出去。
投资人投的不是现在，是未来。
你让他们看到未来的可能性，钱自然就来了。
至于未来到底长什么样——那得先活到未来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