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气,但碍于在外面,又不好发作。
胡顺嫂子说:“你们几个再到那边看看,每人再选一件衣服。”
媒人表姐说:“我就不要了,给顾然姐姐和她嫂子一人买一个褂子就行了。”
“那可不行!你为我们家小顺的事跑来跑去,怎么也得给你买个褂子穿。”
我嫂子还是带头选了三件一样的女式西装外套,根据各人的身量让表姐与大姐都去试穿。
三人选好了衣服,胡顺嫂子付了款。然后就拉着大姐到一边嘀嘀咕咕说着话。
我就看大姐连连点头应允。
接着就看胡顺的嫂子从背包里数出六张大票递于大姐手中。
至始至终,我就像一个隐形人,跟来就是个摆设!
从县城回来,箱子是我大姐用绳子绑在自行车的后架上的,她把那六百元的见面礼也放进箱子里。
胡顺的嫂子又买了一些吃食,糖果与糕点饼干之类的。
一大包东西是绑在我的自行车后货架上的。
我们没有再去胡顺家,直接回了家。
一直在家等候的阿爷,他看到大姐身后的箱子,脸上露出笑容,“回来了!”
“嗯,回来了。死丫头到人家看过想反悔!饭都吃到肚子里了,她却对我说她不想愿意?
哼!我怎么能由着她胡来?我就作主替她答应了这门婚事。
再说胡顺那孩子蛮好的,个有个,貌有貌,小然比人家矮了一大截子呢,人家不嫌弃你,你都算烧高香了。”
大姐把自行车一扎,然后如旋风一样走出门去,一把从正在开锁的大嫂身上,把那只装有手表的挎包,从她的头上给掠了下来。
开口骂道:“不要个逼脸的,真拿自己当个宝了。当初我要是知道你是这副德性,说一百八十样,我他妈都不会和你家换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