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嗡"的一声,整个人像是被丢进了蒸笼里,浑身都在冒热气。她不敢再看第二眼,一把掀开被子,冲进了浴室。
她拧开水龙头,热水从花洒里倾泻下来,她站在水下,闭着眼睛,任由水流冲刷着自己滚烫的身体。可那些画面像是刻在了她的脑子里一样,怎么都冲不掉——他俯身时微微蹙起的眉头,他贴着她的耳廓时低沉沙哑的声音,还有她自己喊出口的、连醒来都觉得不可思议的称呼。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脸,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:"景田,你到底怎么了……"
她在浴室里待了很久,久到指尖都泡皱了,才关掉水龙头,擦干身体,裹上浴巾走出来。她没有回床上,而是先走到衣帽间,从柜子深处扯出一套干净的床单被套,然后回到床边,弯下腰,把那张罪证昭然的床单换了下来。动作很快,像是怕慢一秒就会被人发现。
她把换下来的床单揉成一团,塞进洗衣篮的最底层,还用换下来的浴巾盖在上面。做完这一切,她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像是完成了一件见不得人的任务。她站在床边,看着重新铺好的床单,目光却还是忍不住往洗衣篮的方向飘了一下,然后迅速收了回来。
她重新躺回床上,拉过被子盖到下巴,只露出一双眼睛,像一个刚做了坏事又怕被大人发现的孩子。她盯着天花板,那些梦境碎片还在脑海里盘旋不去,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不像话。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像是要把那些画面都压进枕头的纤维里。
想到梦中的自己,景田羞得无地自容。她怎么能喊出那么羞人的称呼呢?她对自己的父亲都没那么喊过。那个称呼落在她自己的耳朵里,都让她觉得那不是她。可它确确实实是她喊出来的——在梦里,在那个他把她彻底占据的时刻,她自然而然地喊出了口。像是她身体里本来就住着另一个她,一个她在醒着的时候从来不敢面对的她。
果然,自己真的是一个坏女人。景田像是彻底摆烂了,直接在心中给自己打上了标签。她躲在被子里,整张脸埋在枕头里,像是一只鸵鸟把头扎进沙子里,仿佛这样就可以把那些羞耻的画面和声音统统隔绝在外。她听见自己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,带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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