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隔在了不同的世界里。景母张着嘴,愣在原地,像是被什么东西劈中了脑袋。她看着女儿那双因为激动而泛红的眼睛,看着女儿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嘴唇,看着女儿攥紧拳头、指节泛白的双手。她从来没有见过女儿这个样子,像是一个被逼到了墙角的人,退无可退。
景母的声音低了下来,带着一丝不确定和困惑:“田田,你说什么?”
景田深吸一口气,像是要把那些埋藏了两年的话全部掏出来:“我说——他没有强奸我。是我自愿的。那天晚上他没有强迫我,是我愿意的。我把他带回家,我照顾他,我……我是自愿和他发生关系的。”
景母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,整个人钉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她的嘴巴微微张开,忘了合上;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像是需要重新确认眼前的画面。“你……你自愿的?为什么?他一个醉成那样的人,你为什么要自愿?”
她看着女儿,目光里渐渐浮起一种新的情绪——不是愤怒,不是心疼,而是质疑。像是她女儿为了保住那个孩子,不惜编出一个谎言来包庇那个伤害她的人。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:“田田,你不用为了那个孩子撒谎。妈知道你是想保住川儿,可你不能为了他……你没必要替他开脱。”
景田看着母亲那副不相信的样子,心里那块压了太久的石头忽然松动了。她深吸一口气,决定把那晚的真相与母亲和盘托出。